站楼的刹那,我长松了口气。 一小时后,飞机起飞。 再见了,周霆丞。 落地时,我弟弟一家和母亲已经在出机口等我了。 他们身边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。 “姐!怎么突然想回来?是不是周霆丞欺负你了?” 见我出来了,弟弟左手提着容月楼的点心,右手拿着一束花向我走来。 一刹那,所有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。 回到蓉北,有我的家人在,周霆丞就再也威胁不到我了。 我委托了律师,全权替我处理离婚的事情。 三天后,律师打来电话,说周霆丞态度极其强硬,坚持说他还爱我,我也还爱她,不签协议。 律师告诉我,我和周霆丞双方父母共同出资买的那套房子,在我走的那天被过户给了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