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 任弋醒来的时候,帐外的火把已经灭了,晨光透过帐布的缝隙钻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身上的疼减轻了不少,虽然还是有些发沉,但比昨天清醒时,已经好了太多。 他慢慢坐起身,靠在床头缓了缓,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腿。左臂已经能灵活活动,右臂也能抬得更高了,大腿上的伤口虽然还有些牵扯的疼,但已经不影响走路。 索性披上衣裳,趿着鞋子,走出了军帐。 他没让任何人跟着,就想一个人在军营里逛逛,透透气。 清晨的军营,处处都是生机。炊事班的老刘头已经在灶台边忙活开了,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,浓郁的粥香混着肉香,飘得满营都是。几个士兵正扛着木柴往灶台边送,脚步轻快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 还有些士兵,趁着清晨的凉快,在空地上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