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检票员摇着头说“票作废了”,他喉咙发紧,像吞了团湿棉花——这是他攒了三个月工资才抢到的票,想给加班到憔悴的自己一个喘息的借口。 他沿着街漫无目的地走,路灯次第亮起,将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路过街角公园时,长椅上的身影让他顿住:那不是大学时同寝室的老陈吗?老陈正对着手机屏幕皱眉,见他过来,眼睛一亮:“你怎么在这儿?我刚创业,团队缺个懂新媒体的,给你发消息你没回,还以为你忙。” 小周这才想起,早上赶地铁时手机摔黑屏了,一直没顾上修。他在老陈身边坐下,听他讲新公司的规划,讲那些熟悉的校园往事,讲各自这几年的跌跌撞撞。说到兴起,老陈从包里掏出瓶冰可乐,“砰”地拉开拉环,气泡滋滋往上冒,像极了当年在宿舍偷偷喝饮料的夜晚。 不知何时,天边烧起了晚霞,粉紫的云絮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