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,实属不得已。若贸然放出,谁敢担保他们不生叛乱?至于口粮——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意:“我也不瞒你,前线粮草告急,君侯一再催要。我又从何处筹措多余粮食?给那些降卒的口粮,我已下令减半。” 马谡骤然一怔。 减半?若不是糜芳亲口承认,他竟一无所知。 糜芳反而愈发自得,“这么做,一可省粮,以供前线所需;这二来嘛,让他们吃不饱,就没力气折腾。江陵方能安稳,隐患方可根除。这才叫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 亏他还一脸自得!马谡望着糜芳,胸中一股怒气直冲头顶,真想骂人,却还是忍住了。 吃不饱便不会生乱?堂堂一方太守,竟说出这种屁话。 很快,马谡就告辞离开了。 走出太守府,天色已经渐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