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州的清白,给他立了个规制盛大的墓。 站在霍洺州的墓前,看着墓碑上那张熟悉的脸孔,沈姝意依旧感到一阵恍惚。 霍洺州死了? 那个会为她跑到城南买枣糕、为她修建“明意楼”、宠她入骨后来又弃她如敝履的霍洺州,死了! 她过去三年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都在他在海上被炸成齑粉的瞬间,随海风飘散。 “霍洺州,你赢了,我原谅你了。再见,再也不见……” 第二天,沈姝意再次踏上了前往法国的渡轮,这次再没发生意外。 甲板上,她站在和那天一样的位置,吹着海风,却再也不见故人。 纪修远从后面把她揽进怀里,下颌抵在她的肩上,安抚般轻吻她的侧脸。 “都已经过去了!” 沈姝意向后靠进他的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