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中传来消息,宝亲王结党营私,陆家蛇鼠一窝,全都被处置了。” “陆家自作自受,与我无关。” 陆雪棠不甚在意,她早不认这个所谓的家了。 她五年前应了他们的要求嫁进了将军府,早已还了生养之恩。 “还有一事,孟西洲的那位妾室生下孩子后,被送去了尼姑庵,而那孩子,被记在了你的名下。” 陆雪棠再也忍不住,将手中药材丢下,叉腰看着徐长卿:“徐长卿!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瞧见她真的生气了,徐长卿讪讪闭口:“我想说,你要是想出去,我可以陪着你。” 陆雪棠心动了。 她不愿拘在长安,也不愿一直待在梦蝶镇。 游历山川,悬壶济世,是她拜了师父后最想做的事情。 “好,但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