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蹲下身把最后一块木条钉进松软的地里。前夜的雨让入口处塌了一小片,土块混着落叶堆在台阶边。他没叫人,自己从工棚拖来边角料,一块块铺平压紧。赵铁柱留下的竹料还带着锯口的新茬,搭在湿土上刚好能踩稳。 林晓棠提着剪刀走过来时,通道已经能通行。她穿着白大褂,马尾辫照旧别着野雏菊发卡,手里那把金边剪刀是村里老人传下来的,刀柄磨得发亮。她站在彩带前看了看,又抬头望向陈默。 “能行了?”她问。 陈默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“垫实了,走两趟也不塌。”他看了眼天色,“太阳快出来了。” 林晓棠点点头,把剪刀攥紧了些。原定镇上来的人八点到,这会儿已经过了七点半,却还没见影。她没再等,走到红绸前站定,抬手把剪刀举过头顶。 人群安静下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