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细微脚步。 原来是白琴与杨氏悄悄贴耳在门外。白琴压低声道:“怎的没动静?” 杨氏轻嘘:“再等等。” 屋内,白原已察觉门外有人——想是那对母女着急“听房”。若不弄出点声响,怕是要耗到天明。他心念一转,走到床边,伸手摇晃床架,又示意班梅出声。 班梅会意,低呼两声。门外顿时响起窸窣轻笑,杨氏喜道:“我要抱孙子了!”白琴也笑:“瞧把您乐的。” 脚步声渐远。白原松了口气,起身关门,又连饮几杯茶水。班梅上前为他拭汗,眸光清澈:“你我已是夫妻,何必如此?是我不够好,还是……你心中不愿?” “她们走了,”白原放下茶杯,“现在,我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 烛光摇曳,他将自己的来历、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、男女平等的观念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