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认真地道:“我不会的。” 楚年道:“我是说如果。” 时岁想了想,忽而弯起眼睛笑了:“那我也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。” 如果这样,他和他所厌恶的时家人又有什么区别? 楚年慢慢收敛起笑意,他终于意识到时岁并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在很认真地阐述在这种情境下会做出的选择。 “疯子……”他小声嘀咕。 时岁不说话,也不反驳,只是静静垂着眸,看着围在自己颈边的小雪貂。 楚年觉得自己似乎找了个错误的话题。 “小年糕在我这过得很好。”楚年别扭地转换话题,“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偶尔醒一下就去欺负我的狼。” 时岁纠正:“是小芝麻。” 楚年登时炸毛:“都说了不要随便给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