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眼眶红了。 眨了眨眼,低头接着喝汤。 夜很静,此刻起了点风。窗外的桉树叶梭梭作响,门窗被关得很好,将她们保护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。家总是在外边风雨大作的时候才显得格外温馨。 她似乎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。喝汤时也忘了小心,舌尖被鱼汤烫到,小小地嘶了声,接着眉心也微蹙了一下。 从没见过这样的薛意,处处是破绽。 她顿了两秒,干脆亲手将破口撕开。 我跟她在一起六年。分开叁年。 曲悠悠停下筷子。 那时候我才二十岁,还在读博。毕业离开学界之后,她成了我的上司。 她停了一下。手指沿着碗沿划了半圈。 “那是我第一段,也是唯一一段感情。她比我大几岁,比我成熟,比我强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