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钢印缓缓落下,将两个曾经紧密相依的名字和笑脸分割。 “我从来没想过,”傅易钏眼神失焦:“你会说出昨晚那句话。” 黎慕声看着工作人员将离婚证推到面前的桌面上:“你的每一句都能锥心刺骨。” 傅易钏被刺到,却还是不肯认输,讥讽道:“黎慕声,你真的有种。” “傅易钏,尽快把你的东西从出租屋搬走。” 黎慕声将离婚证收进包里,对工作人员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 失望攒得足够多了就该尽快抽离,停在原地,只能任由情绪内耗一点点将自己拆得支离破碎。 “黎慕声!”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响。 黎慕声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撑开伞,一步步走进哗然的雨幕。 傅易钏呆愣在原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