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赵修槿再次开了口:“你我既已定亲,日后便是最为亲近的人,我会护你安然,你也总该有所表示吧。” 宁瑶此时还不知,如赵修槿这样的高位者,最为渴望的是温情,最为忌讳的是算计。娶妻对他而言,未必是为了情爱,但绝不是为了利益。 若非与宁瑶打过两次交道,知她是个伶俐娇憨的女子,他断不会这么快签下聘书和婚书。 宁瑶细细品着他话中的意思,脑子却有些木,她要如何表示才能令他满意?总不能把心挖出来给他瞧瞧吧。 气氛僵持不下,宁瑶慢慢挪步到赵修槿面前,忽然蹲了下来,睁着清凌凌的眼睛问道:“臣女给殿下捶腿?” 这个表示够味儿了吧,绝不是陌路男女能做出来的事儿了吧。 闻言,赵修槿握盏的手一抖,几滴茶汤飞溅而出,滴落在宁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