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层楼台,轩敞明净,陈设古雅,应有之物俱全,置身其中,只觉不似凌空飞渡,反倒如居于雅舍书斋一般,自在闲适。 浑不觉时辰流逝,且见星光为伴月做媒,夜色渐深。 某间雅室之内。 晏沉先后送走前来寒暄的王甫与陈法言,便安然端坐案前。 凝望着炉中氤氲缭绕的宁神香,心中思绪渐次清明,暗自思忖道: “云台飞舟比之飞梭,速度只快不慢,饶是如此,也需一个昼夜,方可抵达那瀚海大漠。 “而依陈师兄所说,大漠百余里外,方有一座城郭,内中传承一四品乡族。 “是以,届时不必直入大漠,可先在那乡族落脚,待另外两谷人马齐聚之后,再作计较。” 晏沉默然良久,忽地一振袖袍,探手一翻,将那一面玄枢宝鉴,置于掌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