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照得惨白,半点不回避,“是啊!” 齐振业张张嘴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 大概,是眼睁睁看着友人越走越远,自己……有点跟不上了。 秦放鹤不紧不慢剥好一大捧石榴籽,仰头倒入口中,牙齿压下去,沁凉甘甜的果汁喷涌,溢满口腔。 真甜。 他拍拍手上碎屑,仔仔细细吮吸掉每一滴果汁,再把干瘪的石榴籽吐掉,“若你此时继承家业,有几分把握守住?” 齐振业顺着想了下,张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 他没把握。 他曾从父母口中听说他们当年只身闯关的经历,因年深日久,故而许多细节都是草草带过,但仅从那只言片语中,也不难窥见当年的惊心动魄。 关中连接内外,多少沾染了关外气息,民风彪悍,两个外地人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