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哑住了,我妈轻轻叹了一口气。 “我不是你的保姆,也不是你家的长工。” “我是一个人。一个也会累,也会痛,也会想被爱的人。更想被看见价值。” “从你不断轻视我,每年三月八号送我一瓶洗衣液开始。我就已经逐渐不想跟你过了!” 她说完这句话,平静又补了一句。 “离婚协议书,女儿已经找律师准备好了,寄给你。” “等你腿好了,我们民政局见。” 我爸没有答应离婚。 他以为拖就能把我妈重新拽回身边。 但他没想过,分居两年照样能离婚。 而且我妈以一种什么财产都不要的决绝,只为拿到那一张离婚证。 从民政局出来的那天,我妈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阳光落在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