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棍,原本七颗青铜铃铛只剩最末那颗还在发亮,表面浮动的字正像活物般扭曲重组。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被猫儿吞下去的疫魂在胃里翻腾,像是三百个哭喊的灵魂挤在狭窄的瓦罐里。 这猫崽子要炸了!青溟的冰魄簪在石壁上划出火星,寒气刚裹住白猫肚皮就被蒸成白雾。张阿铁伸手去捞猫尾巴,指尖刚触到滚烫的青铜铃铛,整个人突然被拽进一片混沌——无数张病容枯槁的脸从四面八方挤来,有妇人抱着浑身生疮的婴孩,有老丈抓着溃烂的喉咙,他们的指尖都扎着细如发丝的金线,线头通向井外那座倒悬的金塔。 救...救救伽蓝...... 疫魂的呜咽震得耳膜生疼,张阿铁突然发现这些金线在识海里格外清晰。他下意识抓住其中一根,翡翠藤蔓顺着金线脉络疯长,竟从虚空里拽出段尘封的记忆——二十岁的明镜裹着粗麻僧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