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沿。 “谁知道呢。”我轻笑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或许在某个角落,还做着三年后回来享受荣华的美梦吧。” 婆婆叹了口气,把绣针别回绷架上,红色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 “他们要是真回来,怕是连家门都找不到了。” 我没再接话。 其实我知道,那对父子不会轻易罢休。 只是我没想到,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,又这么狼狈。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,古镇的石板路还沾着露水。 我刚送完一批定制的编程项目文件,正坐在院子里帮婆婆整理绣好的帕子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,夹杂着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嗓音。 “你确定在这?”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,却又透着急切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