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阵发紧。 我强撑着不适,扶着身后的梳妆台缓缓站直。 “将军这话,从何说起?”我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镇定。 萧策命人带上两个小厮,他们将之前我在谢砚之、林景渊偏厅留宿的场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 萧策新纳的柳氏则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将军,妾身也早觉夫人行径可疑,只是不敢妄言,如今看来,夫人腹中的孩子,怕是来历不明啊!” “仅凭几个下人几句片面之词,便要平白污蔑妾身的清白吗?” 我抬手拭泪,肩膀不住地颤抖,一副受了天大冤屈、百口莫辩的模样,哭喊道: “妾身自嫁入将军府,事事以将军为先,悉心打理后宅,教养子女,从未有过半分不忠不义之举,将军怎能因旁人几句挑拨,就如此不信任妾身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