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宣旨太监,他冲进我房里,压低声音: “沈沅!这回你可想清楚了?!” 我靠在床头,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,动一下就疼。 可我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实。 “爹,女儿想清楚了。” 我爹看了我许久,终于点点头: “好。这就好。” 他转身要走,到门口又停下: “阿沅,太子那边爹只问你一句,你心里可还有那个混账?” 我笑了笑。 “爹,您放心,”我低头看着自己包成粽子的手,“女儿心里现在,干干净净。” 婚期定在三月后。 这三个月,我没再踏进侯府一步。 倒是萧衍之托人送过几回信,我一封没看,全烧了。 最后一次,来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