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唯有这样才能抵消这三个月的想念。 意乱情迷间,沈阁伸手去解江伯寅的,裤子拉锁,江伯寅还有些理智,他握住了沈阁的手腕。 哑声道:“这么急。” 沈阁水光潋滟的眸子里,尽是坦荡的渴望,“嗯,很急。” 江伯寅低声笑了下,额头抵着沈阁的,“刚刚在机场,沈总装得那么淡定。我还以为三个月不见,沈总不太想我。” “想。”沈阁的话直白的烫人,“每天都在想。”他顿了顿,红着脸凑到江伯寅耳边,“一边想你,一边自己弄。” 江伯寅呼吸变得粗重,他另一只手握住沈阁的下颌,又吻上了沈阁的唇。 舌头,申,到了很深的地方,沈阁微微向后仰着脖颈,被迫张着嘴,泛滥的唾液顺着唇角留下。 这种情形下他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