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那就承认自己喜欢。这没什么丢人的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什么可是。”应母打断她,“喜欢一个人,是你自己的事。至于能不能在一起,那是两个人的事。妈看得出来,你害怕,所以想逃跑。” 是啊。 她害怕那些差距,害怕那些议论,害怕影响他,害怕以后他会变心,害怕……害怕许多东西,包括发生或者未发生的。 所以她逃了,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,逃回了老家。 可是逃得了一时,逃得了一辈子吗? “妈。如果我想留下来,想转正,想往上爬,我是不是必须得舍弃一些东西。比如我的骄傲,比如我的原则,比如……对感情的纯粹期待。” 应母笑了,那笑容里有骄傲,有心疼,也有释然。 “栀栀,你知道吗?”她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