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慢慢想通了,曹母不是偏心,是把曹金当成了自己的命,自己的延续,把曹杰当成了自己的工具。 工具不听话,就要毁掉。 现在是曹金死了,曹杰还在,这工具如今更好用了。 “您说的这事儿,按理说,大姐儿是该管的,兄弟的孩子,那是他的亲侄儿,帮衬帮衬是应当的。” 曹母的眼睛亮了亮,五千两啊,哪怕撕下来一块肉,她有信心给她孙活的风风光光的。 “可您也知道,”于春话锋一转,“我跟大姐儿和离了,他的钱,我做不了主。我擅自做j主,那就是我贪了他的钱,这事儿传出去,我是. 跳进渭水也洗不清。” 她叹了口气,一脸真诚的看着曹母。 “要不这样,等大姐儿回来,您亲自跟他说,他孝顺,最听您的话了,您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