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瞳微缩,目光如刀锋般穿透林隙,直刺村口方向。他未迟疑,身形一动,足尖点地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,踏碎沿途枯枝败叶,带起一道低沉破风声。 百丈距离瞬息即至。 村口空地上,无人。 只有散落的竹篓碎片被踩进泥里,一根火红丝带断作两截,半截挂在荆棘尖刺上,随风轻晃。另一截落在三步外的石板缝间,沾着些许泥土,指尖触之尚有温意——人刚被带走不久。 他蹲下身,手指抚过鹅黄布裙的一角,那布料被荆棘勾裂,边缘不齐,却无血迹。战骨在体内微微震颤,不是因敌临,而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残留。夏灵溪的气息正在远去,微弱、平稳,没有挣扎波动,说明她未清醒,亦未受伤搏斗。 不是乱战,是劫持。 他闭眼,神识顺战骨流转,扫过地面每一寸痕迹。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