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在离婚诉讼中,由于她是重大过错方,不仅净身出户,她在京市的存款和部分资产也都作为赔偿金判给了我,并支付了许耀一大笔孩子的抚养费。 研究所和大学也纷纷下达了开除处分。 陈昕引以为傲的前途、地位、体面,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 离开京市的前一天,我和许耀约了姐夫在一家咖啡馆见面。 我把那个装着陈昕她爸骨灰的黑布盒推到了姐夫面前。 “姐夫,这个交给你了。” 我平静地说,“陈昕这种人不配为人女,也不配给她爸尽孝。当年我爸妈救了她,她爸也算是个明事理的人,只可惜生了这么个畜生。你帮着找个公墓安葬了吧,费用我来出。” “这也是你的岳父,交给你,也是天经地义。” 姐夫眼眶微红,郑重地接过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