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被法院判处死刑。 在开庭时,我领着父母站在证人席上,控诉着朱保金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犯下的种种恶行。 几天不见,朱保金似乎老了很多。 面对我们的指控,他低着头,始终一言不发。 我亲眼看着他被武警押走后,便带着父母离开了法院。 之后一段时间,我按照周磊给的联系方式,联系上了他的那个同学。 好消息是,他的同学确实在研究我这种基因病。 坏消息是,他们研发的特效药也只能最多延长我五年的寿命。 虽然我今年还没到二十岁,多活五年,我便已经知足了。 我的生活逐渐平静起来。 看着母亲渐渐隆起的肚子,我总是思绪万千。 爸妈总是背着我偷偷抹眼泪,我不是不知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