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民女是医者。前次为大人疗伤,施针时便已察觉大人体内阳气之盛,绝非残缺之人所能拥有。” “且大人任督二脉畅通无阻,生机勃勃,亦与宦官之体不同。只是当时情势危急,民女不敢妄言。后来为您诊脉调理,更确认了这一点。” 她顿了顿,看着杨博起眼中的惊疑,继续道:“大人修炼的功法,至阳至刚,本就需阴阳调和,方能循序渐进,否则阳气过盛,反伤己身。” “自来北疆,大人长久压抑,又无阴气相济,才导致阳亢燥烈。” “上次以寒髓草和透天凉针法强行疏导,虽泄去部分阳毒,却是治标不治本。若不能寻得调和阴阳的根治之法,下一次发作,只怕……” 她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不言而喻。 杨博起死死地盯着她,胸膛微微起伏,想来倒是自己的大意,让苏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