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头,对方长着蒲扇大的巴掌,拍了拍他肩膀,然后面色凝重得坐到了一旁,与其他老头一样,默默喝着杯子里的闷酒。 此时这个兼做酒吧的餐厅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打斗痕迹:比如头顶碎了的灯管,被扫到角落的残骸,还有墙上和天花板上霰弹留下的痕迹。 甚至吧台里面老桑尼留下的血虽然打扫干净了,但总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周围。 来自镇子里的人自发聚集在了这里,不知谁在吧台上摆了个鞋盒,每个人给自己倒酒后,都自发朝里面丢几张纸币。 又这么沉默了大概半个小时,接近午夜的时候,终于有车灯的光芒在橱窗外亮起,随着众人视线不自觉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