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暖香截然不同。宫人们将苏浅月安置在临窗的软榻上后,便在夜宸一个冷淡的眼神示意下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只留下春桃在门外候着。太医重新仔细诊脉、开了外敷内服的方子,叮嘱务必静养,也躬身退下煎药去了。 暖阁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。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,雨点敲打着琉璃瓦和殿外的芭蕉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更衬得室内一片死寂。方才琼华殿内的刀光剑影、危机四伏,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,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与试探,却并未散去。 苏浅月趴在柔软的锦褥上,背部的钝痛一阵阵传来,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宫装已被小心褪至腰际,只着一件素软的中衣,太医留下的清凉药膏暂时缓解了部分火辣辣的痛感,但那份被重物撞击的闷痛却深入肌理。她闭着眼,长睫微微颤动,脸色苍白如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