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把可心转托过去。” 慕容秋叶比陈烈大了几岁。 慕容秋叶苦笑道:“没了,我爸妈走得早,而我刚结婚不就的老公牺牲后,大伯拿走了我老公的抚恤,小叔则抢了我的房子,公公和婆婆嫌我是扫把星,把刚怀孕的我赶出了门。从那一刻开始,我除了可心,再也没有亲人了。 “哪怕他们认我,我也不会再认回他们的。” 慕容秋叶说到最后,眼里没有了仇恨,只有解脱。 “我懂了。” 陈烈心底叹息不已。 突然。 慕容秋叶仿佛用最后的力气握死陈烈的手哀求道:“陈先生,我求求你照顾可心!我知道这很过分,但我真心没其他人可以委托了!真的没其他人可以相信了!” 陈烈提醒道:“我毕竟是外人啊,怕是不方便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