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“奈禾”蹲在泥地里,手里攥着根新砍的青藤,想把老藤绑回架上,可刚拽直,手一松它又耷拉下来,溅得裤脚都是泥点子。 “别跟它较劲了,”爷爷扛着修藤工具从院里出来,铁剪子在晨光里闪着冷光,“这老藤根都松了,硬拽只会断。当年你太奶奶编藤筐,遇着宁折不弯的藤条,从不强拗,只说‘它有它的性子,咱换根顺的’,结果编出的筐反倒更结实。” 奈禾扔了手里的青藤,看着歪歪扭扭的老藤叹气。前几天和镇上的藤器铺掌柜商量新样式,他非要在传统的“缠枝纹”里加些花哨的金属饰件,奈禾说“藤编的魂在素净”,掌柜却拍着桌子说“不改就别合作”,僵持了三天,奈禾心里像塞着团乱藤,又闷又堵。 “掌柜今早又派人来问,说‘就按他的意思,不然这单子黄了’。”奈禾踢了踢脚下的泥块,“我跟他说不通,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