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祖父徐迁,现任太府寺卿,府邸在大相国寺旁徐府,今日便先回府了。”章综闻言当即接话,语气坦然:“巧得很,家叔章惇在京任着作佐郎,我这便去他府上落脚。”范侗也随之说道:“家叔范纯仁,任职知谏院,我往他宅中去,诸位记好,改日若要寻我,往知谏院附近打听便知。” 这话一出,不仅身旁同行的平江举子面露惊讶,连一旁凑着听的两湖举子,也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,眼神里藏着难掩的羡慕——章惇是变法派核心人物,范纯仁乃是名臣范仲淹之子,徐渊祖父更是正四品通议大夫、太府寺卿,皆是京中有权有势的人物,有长辈在京照拂,可比他们这些孤身赶考的举子省心百倍。 几位平江举子连忙再次拱手,礼数愈发周全:“原来诸位皆是名门之后,有长辈照拂,真是天大的幸事!我等便在这状元居静候,改日定当登门叨扰,与诸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