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走了。 望着头顶素雅的帐幔,楚江月一时间有些恍惚。 刚刚的癫狂、温存、疼痛与极致的交付,悄然提醒着她那场仪式的完成。 楚江月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更深的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 那红晕里,有少女初经人事后残留的羞赧,有肌肤之亲带来的微妙悸动。 更多的却是一种。 她从未想过,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,会发生在这样仓促。 没有凤冠霞帔,没有宾客满堂,甚至没有一杯酒。 但她却觉得无比满足。 她望向窗外透过的光,喃喃道:“秦风,你一定要回来。” “不回来的话,我就去找你。” ...... 此刻,秦风驻足于药王谷外的山道转角,最后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