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扭了扭,声音发软: “现在……别这样叫人家……” 太羞耻了,尤其是在刚刚和女儿通过话之后。 陈欢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惩罚性的轻咬着: “为什么?” 阮烟罗已经近乎接受了和他发生关系、并且可能继续下去的现实,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。 她声音细弱,坦诚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: “因为……你一说人家是骚货……人家……就又有感觉了……” 她对自己这种不受控的反应感到无比羞耻。 陈欢闻言,低笑出声,用力在她颈窝处嗅了嗅,那里还残留着情欲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: “确实,闻一下都是你的骚味儿。” 阮烟罗被他直白的话说得浑身发烫,眼神飘忽,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又会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