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议回京事宜,忽然一阵熟悉的眩晕袭来。 “世子?”赵昆察觉他脸色不对。 “无妨。”燕危强撑着,“可能是这些日子太累了。赵大人先回去吧,按计划行事即可。” 赵昆走后,燕危关上房门,踉跄走到床边。 雪越下越大,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。 脑海中,那些血腥的画面又开始翻涌: 七岁那年的雪夜,乱葬岗的尸山血海…… 薛远那一箭破空而来,直取咽喉…… 母亲临终前呕血的模样…… “不……”他蜷缩在床上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 这一次的发作比以往更猛烈。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雪夜,耳边是三百孩童的哭声,鼻尖是浓重的血腥味。 他颤抖着手去摸枕下的药瓶,却失手打翻在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