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的、若有若无的腥臭,沉沉地压下来,让人胸口发闷。 “墨哥,你瞅瞅,这梯子还能行不?”胖子王富贵凑在暗门底下,绿豆眼往上瞄,圆脸上糊满了刚才滚地时蹭的灰,汗珠子顺着肥厚的下巴往下滴。他试探着伸出一只脚,往那梯子最下面一层踩去。 “吱嘎——” 腐朽的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细碎的木屑簌簌掉落。 “小心点,别硬上……”陈玄墨话音未落。 “咔嚓!” 一声干脆利落的断裂声炸响!胖子那只踩上去的脚猛地向下陷落!他“嗷”一嗓子,整个人像只笨重的麻袋,手舞足蹈地直直摔了下去! “噗通——哗啦!” 重物砸进一堆纸页里的闷响,紧接着是纸张被撕裂、搅动的混乱声音。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,浓烈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