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然后刀尖在鱼腹处轻轻一挑,剖开鱼腹,取出内脏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 只只看得入神。她自己的刀工已经很好了,但跟主人比起来,感觉还是差了些什么。不是技术上的差距,是那种随心所欲、举重若轻的感觉。主人的每一刀都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,像是鱼天生就该长成这样。 宁知初将处理好的鱼冲洗干净,放在案板上。鱼肉银白透亮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一块上好的白玉。 “只只,帮我烧一锅水。”宁知初头都没抬,“水开了叫我。” “好的!”只只连忙去烧水。 宁知初开始准备配料。姜切片,葱切段,蒜拍碎,干灵椒剪成小段,青灵椒切成圈,灵花椒拍碎。她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精准,配料切得整整齐齐,码在碟子里,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