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蜀锦”二字对应的进货价,脸上的难色比昨夜更甚。他从业二十余年,经手的绸缎生意不计其数,却从未见过如此激进的计划——将灵兮阁所有的启动资金孤注一掷,押在价格高昂、销量平平的蜀锦上,这在他看来,与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无异。 “姑娘,您再好好想想。”苏文渊放下账本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甚至忘了平日里的恭敬,“我们目前的启动资金总共不过八千两白银,其中三千两还压在尚未售出的面料上,能动用的现银只有五千两。一匹上等蜀锦进价五两,中等的也要三两,就算我们倾尽所有,也只能收购一千多匹。可这一千多匹蜀锦堆在库房里,若三个月后价格没有如您所说的暴涨,我们不仅赚不到钱,连日常的铺面租金、伙计月钱都付不起,灵兮阁不出半月就得关门!” 他越说越激动,拿起桌案上的算盘,噼里啪啦拨弄起来:“您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