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着马,沿着白马河的河岸,一路向下游走。时值深秋,河水枯瘦,露出大片干涸的河床。两岸的田地,都已经收割完毕,只剩下光秃秃的田埂和一片萧瑟。 “就为这么一条小破河,两个县的人能打出人命来?”张远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解,“我看这水也不多啊,够干啥的。” “现在是枯水期,自然看不出来。”项川勒住马,指着远处河道的一个拐弯处,“你看那里。” 张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那里的河道明显变窄,岸边有人工修筑的堤坝痕迹,还有一些断裂的木桩和石块,散落在河滩上。 “每年春天,雪山融水下来,白马河的水量会暴涨。上游的安南县,就会在这里筑坝,把大部分水都截留到他们县的灌溉渠里。等水流到下游的平阳县,就只剩下涓涓细流了。平阳县几十万亩良田等着水用,你说他们能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