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地落在老旧小区斑驳的墙面上,给墙皮剥落处的青苔,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 蝉鸣在枝叶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聒噪着,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铃响,伴着老街坊扯着嗓子的寒暄,一切都透着老城区独有的、慢悠悠的烟火气。 就在这份宁静里,三辆黑色轿车却像三道沉默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滑入巷弄,稳稳停在单元楼下。 轮胎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极轻,轻得几乎被蝉鸣吞没,却还是惊飞了停在矮墙上的几只麻雀。 车门几乎是同时打开的,几名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迈步下车。他们身形挺拔,步履沉稳,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整齐。 领口处,一枚银色的徽章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光,那是一枚线条凌厉的穹顶图案,正是穹顶集团的标志。 为首的男人身形颀长,面容冷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