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而且从气味判断,这人品性应该不错,至少对待药材的态度是认真的。 她立刻集中所有感知,努力“望”向气味传来的方向。同时,下意识地收敛自身气息,将叶片微微合拢,花苞也垂得更低些——这是她这一个月摸索出的、类似“拟态”的自我保护能力,能让她显得更普通。 脚步声由远及近,踩在厚厚的落叶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沉稳,规律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对山林的熟悉与尊重。 然后,一个身影拨开低垂的藤蔓,走入了她约两丈方圆的感知“视野”。 那是一个穿着浅灰色棉质休闲裤和白色亚麻衬衫的年轻男子。身形颀长挺拔,步履从容。黑色的短发清爽利落,额前有几缕碎发自然垂下。他背着一个半旧的、手工编织的竹制药篓,篓子边缘磨得光滑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手里拿着一把小巧但看得出经常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