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有两种温度:一种在白天测量生活的冷暖,一种在床上丈量欲望的深浅。 别闹。李红梅肘了他一下,天都亮了。 常松哼唧着凑近,胡茬扎得她颈窝发痒:就一会儿…… 常松的手像条温暖的蛇,在她腰间游移。 李红梅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夜晚,蒲大柱也是这般缠上来,只不过带着酒气和拳头。 原来男人的欲望都差不多,区别只在于有的用强,有的用软。 一会儿也不行!李红梅猛地坐起身,上次英子撞见,我三天没敢正眼看孩子。这要是大白天再来一回…… 常松嬉皮笑脸地拽她睡衣带子:门锁了…… 锁什么锁!英子都十四了,啥不懂?李红梅一脚蹬在他大腿上,你要脸不要? 常松一声,还不死心: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