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夫人,一时竟不知说她什么是好。 季老夫人却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何等惊世骇俗的话,反倒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不以为然道 “老身替宝哥儿求娶她,是看得起她,年二十都未嫁出去的小娘子,能入我郑州府季家门,是她的福气。” 若非她的宝儿被外头那狐媚子迷了心窍。 她也不会这般急着攀一门强亲。 说话间,她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。 “再者说,她祖父姬国公虽位高权重,咱们安国公府也不是寒门小户,两家结亲,门当户对,有什么不妥?” 安国公缓缓放下茶盏,面色冷凝。 待心绪稍定。 他抬眸扫过屋内众人,语气平淡却透着肃然。 “都退下。” 嬷嬷、婢女们如蒙大赦,垂首鱼贯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