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肾上腺素退去后,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倦意和心头挥之不去的沉重。 楼下,王队和另外两名便衣民警还守在车里,车窗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看到我们出来,王队立刻推门下车,眼中带着询问。 “王队,”我声音沙哑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今晚差不多了,有些发现,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。明天……最迟明天,应该能给你们一个方向。” 王队锐利的目光在我们四人苍白的脸上扫过,尤其是看到顾知意手中那个密封的、仿佛散发着无形寒气的布袋时,他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:“辛苦了,有需要随时联系。” 我们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快捷酒店,办理入住时前台服务员睡眼惺忪,对我们这群深夜来客投来好奇的一瞥。房间不多,我们只好开了两间相邻的标准双人间,顾知意和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