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——这相纸味儿跟前世你偷藏我那张毕业照一个样儿。 陈默正调整着老式相机的皮腔,指尖沾着显影液:那会儿你非说重拍重拍,结果跑遍全城都没找到同样的背景板。他指向暗房角落的木箱,孙叔说这儿压着老底片,得翻翻。 周雨薇的睫毛颤了颤。前世记忆涌来——她最后一次见陈默,是把加密芯片夹在婚纱照的卡纸层里。后来暗房漏雨,他跪在积水里抢救了整夜,相纸黏在掌心撕都撕不开。 小两口挑相框啊?孙叔握着毛刷从暗房出来,围裙上沾着定影液,那箱底有批民国老相纸,我爷爷那辈儿留下的。他冲周雨薇挤眼,姑娘,你腕上那红绳,跟相纸捆绳是不是一对? 周雨薇下意识摩挲腕间红绳——前世陈默用报废的胶片卷编的,说红绳系相纸,一辈子不褪色。她拽住陈默袖口:孙叔,能开箱看看不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