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夏务恁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。 “就是迎儿能笼络住太子。 太子是她的亲外甥,若能得太子亲近倚重,她在宫中便有了倚仗,我送她入宫这一着,才不算全盘皆输。” 他闭上眼,声音轻若叹息。 “否则···便是将她推入了火坑,我最失败的一笔。” “老爷···” 夏冀喉头哽咽。 “是老奴不该劝您去联系兖州本家。若不然,您或许不会如此进退维谷。” 夏务恁摆摆手,那动作透着疲惫,却也带着决绝。 “与你无关。我本就是兖州夏氏血脉,名字写在族谱上。 兖州夏家若倒,你以为我能独善其身? 贤太后和承恩伯兄妹,早已视我为眼中钉,一旦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