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无比,马蹄刨地,鼻息狂喷,其脾气比之赤兔似乎还要更糟一些。 可就是如此难驯之马,竟在那女将随手安抚之下静了下来。 吕布虽啧啧称奇,却也只是嘴角微扬,并无太大意外,毕竟匈奴全民皆骑兵,女子会骑烈马者大有人在,至少也能比自家女儿上马都要助跑要好一些... 然而,那女将一开口,就将吕布的笑容击碎: “吾乃呼衍姗姗,吕家外甥何在?” 现场一片寂静,无人答话,汉军众将没有扭头,但眼珠子却都拐了个大弯,瞟向吕布。 笑容,移到了呼衍姗姗脸上。 多日吃瘪的愁容,已然消失不见。 她双腿夹着马腹,shiwei一般踩着小碎步,骑着战马来回在汉军阵前踱步,还将兵器架在肩上,分外惬意,不时叫阵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