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内书房里。那几本厚厚的册子旁,又多了一叠空白的宣纸,她时而在上面对照着账册勾勒些什么,线条简单,并非地图,更像是某种关系脉络,只是除了她自己,无人能看懂那些标记的含义。 她与谢绥之间,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距离。白日几乎不见,晚膳时寥寥数语,入夜后各据一方,互不打扰。只是那夜关于“老花匠”与“宗室子”的对话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涟漪虽已平复,湖底却已不同。 这日午后,天色阴沉,似有雪意。 萧令拂正对着一页记录着去岁中秋,丞相府与几位宗室、勋贵府邸节礼往来的明细凝神,指尖在“安王府”三个字上轻轻敲击。安王是今上的皇叔,辈分高却无实权,向来低调。 账目本身并无问题,礼单厚重却不出格,符合安王身份与丞相地位。但吸引她注意的,是负责此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