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,呼噜呼噜的连汤都喝干净了。 桌对面的许池看得心酸,心道这位娇气包啥时候遭过这种罪,自己真是太过分了。 “还要再来一碗吗?”他试探地问。 一记犀利的眼刀飞了过来,沈英山苍白的面容恢复红润,涣散的目光也重新聚拢,又开始瞪人了。只可惜身体得到缓解,心情反而更差。 到了秋后算账的时间。 许池自觉可以被称作‘沈英山专家’,光从对方嘴角下撇的角度他就能领会其中深意。 于是他开始为自己恶劣的所作所为做解释。 “首先很抱歉让你饿肚子,是事情这样的,我今天公司聚会,没来得及……” 男人抱着胸靠在椅背上,表情冷漠。 “下次再有这种突发状况我一定提前和你说。”许池讨好地笑了一下,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