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心悸的“寂静”。 原本在进入冰原地带前还能依稀听到的、从遥远针叶林传来的零星鸟叫虫鸣,不知在翻越哪一道冰脊后,就彻底消失了踪迹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。 取而代之的,是风。 永恒的风。 那种风不是温柔地吹拂在脸上,带来凉爽或寒意。 它更像是一把无形的、由万年玄冰打磨而成的钝刀子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,却持之以恒地、往你的骨头缝里钻,往你的灵魂深处锯。 它呼啸着,却又诡异地不发出多少声音,仿佛声音也被这极致的低温冻结、吞噬了。 你只能感觉到那股冰冷刺骨的触感,以及皮肤迅速失去知觉、变得麻木的过程。 天空中那轮太阳,早已失去了温暖和威严。 它低垂地挂在灰白色的天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