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郁闷。 方才他将熬夜默写好的齐家《制艺精要》交给父亲时。 方先正那欣慰又隐含期待的眼神,像根小针似的,狠狠扎在他这“孝顺儿子”的心尖上。 老爹的科举大业,可就指望着他这台“人形复印机”了! 可复印机它卡纸了啊! 卡在了“宫商角徵羽”这五个鬼画符上! 柳公教八股文是一把好手,引经据典,剖析精微,连方言这种浑身反骨的都偶尔能听进去几句。 他近日八股破题日益精进,惹得柳公常常抚须暗赞。 可一到音律之学,柳公那就有点……一言难尽。 大概就相当于让一个网络键盘侠来教他一般,理论上面还能扯一堆,一到教人的时候,柳公那教育水平,实在是让方言不敢恭维!! “唉!”方言...